想到白天找到自己的那人说的话,她顿了顿,又笑着问旁边的,“幽闭恐惧症是不是神经病啊。”
一个姐妹应了一声,应和道,“可不是,神经病。”
程娇笑着往里面走,“说不定关一晚上就好了呢,萧绛可得感谢我。”
此时,一个懒懒散散的人跟着酒吧的老板后面慢吞吞的往外面走,刚好与她们擦肩而过。
程娇算是经常混酒吧的常客,见到老板,跟人打了个招呼,扫了一眼旁边的瘦高少年,没怎么在意,跟着姐妹们亲亲热热的往里面去了。
“她谁啊。”林子濯淡淡的问了一句。
对着林子濯,酒吧老板明显的不敢怠慢,“程娇,经常过来玩的,好像还是一中的。”
林子濯挑了挑眉,见此酒吧老板赶紧说道,“高三的,成年了。”
林子濯笑道,语气懒洋洋的,“怕什么,我不是也没成年。”
“林少是正经的老板,哪能一样呢。”酒吧老板一边把人往外面送,一边试探地问道,“老爷子最近身体还行吧?”
林子濯瞥了人一样,语气依旧懒洋洋的,但是却让人觉得他什么事情又清楚地很,“你心里不最清楚么。”明明就是老爷子派过来的人。
“走了。”
林子濯冲酒吧老板摆摆手,走向停车场,走了两步,他顿了顿,还是拨了一个电话。
酒席之间的进展已经差不多,面对几个老总,何罗燃一直礼貌的应对,举手投足间进退得当。
众人纷纷感叹,不愧是何家的儿子。
何罗燃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时间已经不早了,萧绛还是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