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琮却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侍立一旁的戎寿一个眼神。
戎寿立即会意,将那封写有兰渊经历的信函呈交给慕容明安。
慕容明安接过信封时,估摸着应该不是完颜珣和婧琪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心中刚刚一松,就看到了她意料之外的内容。
她下意识地剧烈一颤,在那薄薄的纸张飘落在地之前,慕容明安已经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完颜琮身前。
“这就是你口中待字闺中的妹妹、慕容兰渊?”完颜琮语气淡淡地质问着,面上并无怒色,可慕容明安却已被吓得僵住了半边身子,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来。
完颜琮仿若未曾看到明安的失态,仍旧幽幽地问道:“先与万俟洛归定下婚约,再嫁塔达王阿木泰,现在老九也要娶她,你还是要让她进我的后宫?”
“汗、汗王恕罪!”慕容明安将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完颜琮的脚下,“兰渊妹妹比妾身小了十几岁,妾身又已离开孟溪部这么多年了,她的那些事情妾身着实不清楚啊!”
“你不清楚,那与她年纪相仿的宝芝呢?你们姐妹素来亲密,宝芝就什么都没有同你说过?”完颜琮轻轻冷笑一声,语气加重几分,“慕容明安,我向来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在收到你的信后立即派兵增援孟溪。我护你孟溪周全,给你王妃之位,你起码应该给我足够的坦诚,而不是在这里装糊涂!”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啊!”明安慌忙捡起那封信来,又以最快地速度浏览了一遍,而后急声说道:“妾身是知道兰渊妹妹当年为了救孟溪部于水火之中、挺身而出嫁给阿木泰的事情不假,可我听说她与阿木泰还未圆房时九弟便及时赶到、将塔达兵赶出了孟溪,所以兰渊妹妹她的确不算是嫁过人的啊!”
见慕容明安避重就轻地解释起了兰渊与阿木泰之事,完颜琮寒声道:“你明知我在乎的并不是她嫁没嫁过人,而是你的隐瞒和欺骗,还有她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