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也就不见了。

师尊?万松有些纳闷,师尊不是去秘境了么,怎么这么快就折回来了?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万松就看到了纪澜急冲冲地走了过来。

纪澜神情焦灼,“万松,你没事吧!”

万松疑惑不解,“师尊,我应该有什么事吗?”

纪澜都快被万松这纯良的一颗心感动哭了,只得慢慢地把事情说了清楚。

听完之后,万松怒了,“师尊,于师弟为何这么对我?”

是为了去搞钱不过,纪澜可没这么说,而是无奈地替于争阳圆谎,“争阳只是寻得一坛仙酿,想要和你分享罢了。”万松的脸染上了红晕,面露羞愧,“是弟子无能,弟子今后一定勤练酒量。”

“小孩子家家的,暍什么酒,”纪澜原本抑郁的心情被万松治愈了,“此事错不在你,为师一回来,就让你于师弟替你寻解酒药了。”

万松愣了一下才问道,“为何于师弟不早早地替我寻解酒药?”

“因为他忘了。”纪澜觉得于争阳真的不是人,这么好的一个万松也要欺负!

“师尊,”半躺在床上的万松一偏身,就抱住了坐在床边的纪澜的腰身,“师尊,我做了一个噩梦,还以为差点见不到你了。”

睡了这么多天,若是真的做噩梦,做的应该不止一个吧。

纪澜叹气,轻轻地拍了拍万松的后背,“没事了,师尊在呢。”

“嗯。”万松感激地笑了笑,“弟子知道。”

万松搂着纪澜的腰的手,搂得更紧了,眼眸幽深不见底,万松勾了勾唇角,他知道师尊喜欢什么样的弟子,而那些人,都没有他这个优势。

师尊,必须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