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墨辰霄看起来比他还要虚弱,“我动不了了,师尊,我该不会再也无法修炼了吧?”

墨辰霄低声沮丧的呢喃,让纪澜有些无语。

他花了这么多的灵力和精力疏通好了徒弟的灵脉,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莫怕,”纪澜觉得他和男主两人双双地瘫在床上,很是身残志坚,“为师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了。”墨辰霄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地笑了一声,“多谢师尊。”

这么好的一个师尊,他若是不能牢牢地握在手里,这两世就白活了。

墨辰霄知道,他赌对了。

飞舟外还是黑夜,这是第三个深夜,也是月圆之夜。

他其实今夜好好地待在纪澜身边,便能熬过去。

但是他不想,他想告诉师尊,他很痛,真的,很痛果然,师尊倾尽全力,也要救他!

不管这个人是谁,现在都只能是他的师尊了永永远远地,做他的师尊吧待到天亮时,纪澜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睡在满床的失去了灵气的灵石上,浑身都是灰扑扑的,让纪澜甚是难受。

他要马上沐个浴!

“从涟真人你”怀莲看着只穿着一件内衫,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纪澜,愣住了,“你们这是做了什么……”

“怀莲大师,飞舟上有水么?”纪澜虚弱地问道,“我想要沐浴。”

沐浴都三天三夜了,这两人都没有出来,如今纪澜一出现就要沐浴,而且看纪澜这模样,像是被榨干了。怀莲头脑一阵空白,“从涟,阿月这几日不吃不暍,吵着要找你,我现在把他带过来吧。”

怀莲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之后,虚浮着脚步往阿月的房走了过去。

纪澜:他忘记阿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