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个男子,睡着的时候,却像一个静美的女子。

墨辰霄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纪澜的场景,仅仅就因为那张脸,让他一瞬间心神荡漾,拼了命地成为了他的徒弟。

一眼错,步步错。

美人脸,蛇揭心。

纪澜的这幅皮嚢,是他的利器,一刀一刀地凌迟着靠近他的人。

从悸动到后来的满腔怨恨,墨辰霄只用了十年的时间。

然后他又用了几百年换了三天的时间,一刀一刀地杀了纪澜。

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

墨辰霄看着床上的人,他的心里是喜悦的,脸还是那张脸,这个人,却不是让他如鲠在喉的“纪澜”了。

“师尊。”墨辰霄蹲下身,摸上了纪澜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痴迷,“你这辈子,只当我一个人的师尊就好了。”

不管是万松还是阿月,亦或是于争阳,墨辰霄冷笑,这些人,他暂时会留着,但是,他们可以是纪澜的“孩子”,也可以是纪澜的“朋友”,却不能是纪澜的徒弟!

他不想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曾经缺失的庇护,就让这个人补偿吧。

直到他满意,他就会给这个人痛快的。

“师尊,那碗汤好暍吗?”墨辰霄呢喃地道,表情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渗人,“我特意加了我的心头血,师尊,我好疼,不过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牢牢地,牢牢地拽在手里。”

墨辰霄知道自己是疯了,若是普通人取心头血,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