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沈念哭得梨花带雨时,谁都没注意到,其实他的眼底也泛起了点点泪花。
那是他对他妈妈最深、最痛的思念。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白忱用手掌将眼眶的热度抹去。
“白忱,这个周末你还来我家吗?”是游斯宾发来的qq信息。
白忱摁着手机按键,“来,我们接着玩游戏。”
“好。”游斯宾年纪不大,但完美地掌握了财大气粗的精髓,“到时候我派我们家司机去你家接你。”
白忱回道,“好。”
游斯宾又问,“那个叫顾淮云的小子,你认识吗?”
白忱:“不认识。”
“下一次我介绍给你认识。我觉得那小子挺狂,我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白忱将情感转移到友情上,盲目答应,“好。”
昨晚的事,白一帆和陈冰都认为是白忱的错,是白忱将对两个大人的不满发泄在了无辜的沈念上。但沈念不这么想,在她看来,昨晚是她不对。
因为她心怀鬼胎。
还在吃早饭的时候,陈冰的私人助理便送来了新的课本。
沈念攥着课本,愧疚更深了。看吧,这书不就来了么?可是昨晚要不是她哭得那么伤心,白忱也不会挨那一巴掌。
坐在宾利车里,沈念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瞥向一旁的白忱。她想找机会跟白忱示好,最好可以给她一个道歉的机会,但她只要一看到白忱冷若冰霜的脸色就不敢开这个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