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练了几张,字才算是能看了,虽算不上好看,但也普普通通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曹书华认真的写好信,信中解释了为什么去戏伶楼唱戏,又对自己先走一步表示道歉,结尾的时候,曹书华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下一次去戏伶楼的时间写了下来。虽然没有改变字迹的法术,但改变声音的还是有的。下次只要注意不卸妆,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曹书华将信封好。李存旭的这封信本应该烧掉的,曹书华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信留了下来,找了个带锁的盒子装好了。
曹书华将信封好,第二天便送到戏伶楼去了。很快李存旭便收到了回信。不过现在已经快要出征了,李存旭看了那信,算算时间那人再次登台的时间,那时自己估计已经在讨伐梁国的路上了,怕是去不了。
既然存了结交的心,李存旭还是写了回信。
李存旭将要处理的东西都推到一边,用裁信刀将信拆开。信中的内容十分的客气生分,不过也是必然,这人应该也是遇到过许多不懂欣赏戏曲之人,自己态度那么强硬,估计也被分入了这一类吧。再说只是陌生人,语气如此礼貌倒也正常。
看着这封信李存旭莫名的想到了曹书华,想到了他面无表情的劝谏自己,不要过度沉溺于自己的爱好。就连那略带些疏离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李存旭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自己真是魔怔了,竟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想到他。
只是这人的字写得,略微显得稚气了些。李存旭看着信上略带些别扭的字,如此想到。这次出征要不要将曹书华带上呢,李存旭想道。
随军出征定是要过军中的苦日子的,曹书华虽然四处经商过,也算是在外奔波过,但还有仆人随行,那与军队中的生活到底是不一样的。
他是不想将曹书华留在晋阳的,他想在成功之后第一时间将喜悦传达给他。但他却又在犹豫是否要带上曹书华。
那样粗糙的日子,曹书华怕是过不惯的,光是看看曹书华的手就知道。这样的手只适合执笔,只适合唱戏时摆出那优美的手势,却不适合执剑。
将曹书华随便放在军中的某个地方他是不放心的,唯有带在身边才能安心。可自己一向是冲在最前面,将他放在自己身边的话,确实是太危险了。
所谓关系则乱大概就是如此吧。
第二日,出征的人员都已经安排妥帖了,曹书华本以为以李存旭做什么都要带着他的惯例,其中也会有他的名字。可完全听完了也没发现给自己安排了什么职务。
这是让自己留在晋阳?虽然自己作为文官确实应当留在晋阳,没有什么同去的理由。但如果留在晋阳消息势必会慢上许多,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前方的战况,就不好找出梁国的那个变数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