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处理完重新收拾好医药箱,皮特把他送出门外,然后回来等着领罚:“林先生,对不起……”

“你也没有24小时跟着他,出了事他自己不说谁都会注意不到。”林臻摆了摆手道,“等下我问他吧,你去休息。”

“是。”

皮特把餐盒放在床头柜上,出去后关上了房门。

他和林臻几次出入袁缘的房间,想必刚才住在同层的几个演职人员注意到了,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剧组。但林臻既然没吩咐他去让人保密,那就是不打算继续瞒下去了,这样以后袁缘在剧组里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也能受到一些关照。

屋里安静下来,林臻坐在床边,默然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少年。

今晚在市□□门组织的饭局上,他遇到了一位很久没联系的中学女同学。这位女同学大学学的是美术专业,如今已是一名全国知名的画家,在全球举办过数次比较有影响力的画展。

老同学许久不见,当然要聊一聊,期间对方委婉地朝林臻示了好。女画家无论形象还是气质与谈吐都是他比较欣赏的,若在以前他可能就会接受好意,与对方试着交往。但不知怎么的今晚他只有同学之谊,心里并没有生出什么波澜,后来甚至还在女画家发言时走了一下神,想着今晚自己不在,小东西胃口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袁缘这次的病情比之前坠崖要轻,但他的心情却与上回不可同日而语,这意味着什么他此刻一清二楚了,无法再回避。

但还有一件事也很清楚,他不能放纵自己的情感,任性而为。

袁缘还没成年,他是他的监护人,也是小家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仗信赖的“哥哥”,这层关系不能轻率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