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缘一头雾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林臻把车顶上的镜子掰下来让他自己看。

袁缘一瞧,先前打了发蜡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楞着,脖子里的领结歪里歪斜,眼睛也有点红红的,的确像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

而且皮鞋上还有几个灰扑扑的脚印,不复先前的光亮。

难怪等电梯的时候有几个人都有些异样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当时急着下去找林臻,没怎么在意。

袁缘扒拉了一下头发,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看你走红毯的时候太挤了,刚才电影到结尾的时候又很感动,所以……”

林臻哼了一声:“不是让你别去,住在一栋房子里,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有必要去凑那个热闹吗。”

袁缘认真地反驳:“那不一样,在家的你和在聚光灯下的你是不同的。”

“……”林臻默然,片刻后道:“以后这种场合注意安全。”

“嗯嗯,我会的。”袁缘乖巧点头,“哎呀糟了,我的大衣忘在剧院的座椅上忘拿了!”

看完电影出来他一身热血沸腾的,没觉得冷,就把大衣给忘了。

林臻不以为意道:“等下给你买件新的。”

袁缘说:“不用了,那件就很好了,要不我下车回去拿?”

那可是件纯羊绒大衣,贵得很,今天才穿了一次,要是丢了他肯定会肉痛。

虽然不是他买的,但林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不能铺张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