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数落了半天,沈岁丰都没动静,她推开儿子的门,看见那货翻完箱子,正从柜里往外搬东西。
“这副乒乓球拍挺好,羽毛球拍也是新的,都拿去。还有我的三洋录音机,对,红棉吉他也带上。”
郑云急了,“你把这些东西拿哪儿去?”
沈岁丰大萝卜脸不红不白,“拿我爷爷家啊。”
“你的吉他也弹不出个调,拿去干什么?你爷爷不烦吗?”
“没事儿,我爷可惯着我了。”
少爷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背着羽毛球拍,左手拎着吉他箱,右手拎着录音机,手上还提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磁带和乒乓球拍,以及好不容易找到的发言稿。
少年想象着唐曜拿到吉他的高兴劲儿,兴高采烈地走了。郑云不由怀疑,就算吉他和录音机是拿去玩的,那他跟谁打乒乓球?跟谁玩羽毛球?
太可疑了!
116、臭弟弟和好人卡
沈晏清和唐昭到家的时候, 两个臭弟弟在院里作翻了天。
录音机声音开得老大,唐曜和沈岁丰都戴着墨镜,小的抱着吉他,大的抱着羽毛球拍, 一边跟着录音机唱, 一边装模作样地瞎弹。
道格都狂躁了, 围着他俩一圈一圈地转。
真是的,连狗都给折磨够呛!
沈晏清仔细听了听, 他俩唱的依稀是英文, 发音有时是东北味儿, 有时带着京腔。
太吵了, 附近邻居没有来揍他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