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她便学着唐耀祖的样子窝在最后面,扶着栏杆缩成一团。
沈晏清瞧在眼里,心道:就知道是这样!刚才在拖拉机上挺小鸟依人的,雨小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看看这模样,真是恨不能把距离拉到最远。
殿下心里叹息,感情这东西真是玄妙,把不该说的都说完,才发现曾经以为绝不会发生的,竟然不期而至了。
唐田野回头道:“沈知青,我也争取当优秀拖拉机手,到时候也在咱公社墙上画个我呗?大队长要是不让画,我就自己买料,你在我家墙上画。大队不给你们工分,尽管从我这儿挪。”
沈晏清笑道:“行啊,没问题。”
唐耀祖道:“唐田野你还学会两边敲击了?你要是真当上优秀拖拉机手,我怎么也能给你找面墙!”
其余三人都没吱声,心里都在腹诽:那叫旁敲侧击,大队长这成语,还得加强学习呀。
唐耀祖跳上拖拉机,看着唐昭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花啊,这雨的方向没变,但是拖拉机往回开,咱们就不能在车尾了,跟叔上车头那边去。
唐昭赶紧跟过去,沈晏清无奈,只能自己坐在一旁。
拖拉机开起来,唐昭抱怨道:“叔,你非让我来干啥?我来也没用,都没说几句话。”
“那哪能呢,你一来,老李都没那么生气了。你既是给叔解围的,又是给叔拆台的。”
“谁叫你不够意思,他俩要刷墙你就答应啊?”
“行,叔错了,叔目不识丁,光计较眼前。”
“叔,你要说的是不是目光短浅?”
“啊对对,目光短浅,鼠目寸光,井底之蛙,是这个意思不?”
唐昭竖起大拇指:“叔你又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