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拿起茶盏仔细看了看,问道:“这些花了多少?”
唐昭得意地伸出一个巴掌。
沈晏清感慨:“你真行,这可是元青花。”
唐昭挑了挑眉:“要不我能这么舍得吗?那老农说家里还有,下回去市里,我打算再去瞧瞧。”
沈晏清点点头:“我跟你一起。”
唐昭蛮开心的:“那好呀,也帮我掌掌眼。来,尝尝今年的新茶。”
沈晏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总算喝上了,这棋盘没白锯。”
唐昭白他一眼,送你东西的时候装模作样不要,一脸严肃地拒绝,心里还不是惦记着?该,叫你矫情!
她在棋盘上落好座子,道:“殿下,请吧。”
二人猜先,沈晏清执白先行。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棋盘渐满。沈晏清望着对面沉思的姑娘,恍惚间看到她穿着宫装,笑语晏晏拢袖执棋。
如果还在大乾,过的应该就是这样的生活吧?
一局战罢,唐昭以半目小胜,得意道:“殿下是不是太久没和人对弈,居然叫我赢了?”
言下之意:你来了太多年,没怎么练吧?我才来几天,都记着呢。
沈晏清暗笑,这是让棋的最高境界好吧?
收拾好棋盘,唐昭将桌子腾出来,开始画她的工笔牡丹。沈晏清给小虎子打着字头,目光时不时望向屋内。姑娘静下来端庄稳重,姿态优雅,这唐家尽心培养的闺秀,原本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