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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舞丹青 鱼钤 1050 字 2022-10-06

唐昭点点头,这个“一样”,说得是曾有过的生活品质。

从山河故人到刷墙工友,对唐昭来说是个神转折,但她有一点是认同的,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理解”,也是彼此“来处”的印证。

青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唐昭深吸一口气,自己挣的钱没剩多少了,沈晏清大手笔地“贴补家用”,让她很不自在。

既然是搭伙吃饭,就不能占了便宜还心安理得。她决定,等画完墙再去火柴厂一趟,非把咏梅牌的火花整成一个套系不可!

唐昭拿定主意回到屋里,三花凑过来说:“姐,你真行,领回来一个又能看又管用的,要搁以前,你肯定是个狐狸精。”

唐昭白她一眼:“以咱家的肤色,我得是黑狐。”

大队部昨天就做好了准备,两个墙面已经清洗干净,就等着村里能人唐大花来为墙体增色了。

唐耀祖一早就在大队部等着,按照他的想法,拿油漆在墙上刷吧刷吧就完事,一会儿就弄好了。

等看到实际操作,才知道自己想简单了。沈晏清把立德粉和防水胶按比例和在一起,又用铁锨撮到桶里,攀着梯子在墙体上抹平。唐昭哪里会抹墙灰?在下面看得一愣一愣的,沈晏清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才学着他的样子,在手里的小木板上托了些涂料,用刮板一下一下抹着。

唐耀祖仰着头问:“这两面墙要全抹上啊?”

“对,”沈晏清在他脑袋上方回答:“其实您进城的时候能看到,有些标语没刷多久就褪色了,那是没做好防水处理。咱们既然写了,就让这些字颜色多鲜艳几年,您说是吧。”

有道理,唐耀祖点点头,觉得他俩这速度,这墙面得抹一天,彻底晾干怎么也得明天。

“得全晾干才能画啊?”

“对,没干透可不行。”

唐耀祖摆摆手:“那这会儿也没啥可看的,我先走了。”

大队长去别处了,沈晏清以为唐昭马上会撂挑子不干,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像模像样地抹墙。他在上面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妹子肯定是个完美主义者,厚厚的涂料铺上,刮得特别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