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念觉得不可思议,从前的邵泽那可是个实打实的工作狂,但,好像自从再见到他之后,他对工作的积极性似乎真的有了很大的变化。
“为什么?”
邵泽说:“觉得没意义了。”
是啊,没有意义,钱,他这些年赚的够多了,足以让她和孩子无忧了,再多的钱都没有陪伴在她和孩子身边来的有意义。
经过这段时间的旅游,黎若念跟邵泽之间的相处少了很多的慌张和退却,多了些似朋友般的亲近,也比较随性的开口道:“邵总裁这是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了,远离了民间疾苦啊!”
“你哪里苦?”邵泽正色的问,似乎是在问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好像,要是下一秒黎若念说出口的话,立马可以把一切给她。
“我,开玩笑的。”黎若念笑了笑,“放心,我现在的生活还不错,你应该看的出来。”
邵泽也笑了笑,不,我没看出来,你在生活里挣扎的时候,我没看出来,你在夜里失眠的时候,我没看出来,你在跟抑郁症作斗争的时候,我依旧没看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话题不合时宜,在之后的飞行时间里,邵泽沉默的时间多了很多。
刚进邵园,黎若念觉得还是自己的窝更加亲切,在外,终究是他乡,虽然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自己的乡,但是是他的,就足够了。
看到家里有施工队,黎若念问:“为什么有人在施工?”
“噢,忘跟你说了,前几天,我让秘书来家里那个文件,他跟我说,主卧漏水了,又重新维修一下。”邵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