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嗯”一声。
程隐走过去,把玩着手里的烫金请柬,嘴角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说梁植和梁慕深那对父子是怎么想的?我正愁怎么入场呢?这不是想打瞌睡就给我送枕头来了。”
江宴瞟一眼手边的请柬,“怎么想的?大概是好不容易找到个救世主,想在我们面前炫耀炫耀?”
程隐嗤笑一声,“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这出精彩纷呈的大戏了。”他抬眸,看一眼江宴,“既然来了请柬,你也去呗?”
“去看戏?”
“有戏看不好吗?”程隐笑笑,突然弯腰,看着他意味深长道,“说不定,人家想炫耀的对象,主要还是你呢。”
他说得语意不明,但他知道,江宴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话音落,就见江宴的眼神一冷。
他直起身子,好笑地摇了摇头。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阮朝夕永远是他的逆鳞。
“这上面还说,欢迎携伴参加。为了防止安然陪着我去无聊,你把朝夕也带上呗。”
江宴盯着手边的请柬看了一秒,“她要拍戏。”
“请一天假嘛。她最近不是在大兴拍吗?来回开车用不了多久的。再说了,这不正好给了你机会见她吗?”
阮朝夕“不允许”江宴探班太勤的事,他隐隐约约也有听说,知道他这么一说,肯定能打动江宴。
果不其然,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江宴露出一份意动,看他一眼,应了下来。
程隐笑笑,拿着请柬离开办公室,给向安然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