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洪文君什么也没说,只让他立刻回家一趟,当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再看她这副架势,心头的预感越发强烈。
洪文君定定盯了他几秒,语气沉冷,下巴微扬,“坐。”
梁慕深暂且按捺住不安的情绪,在她对面坐下。
洪文君凝视着面前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出身高贵,从小没吃过苦,生梁慕深时年纪尚轻,又是第一次当妈,对这个儿子,其实算不上亲近,从小都是由保姆带他带大的。
后来再生梁新月,大抵是年纪渐长,心性也定了下来,把所有缺失的母爱都倾注在了梁新月身上。
以至于从小到大,梁新月与她关系亲密,梁慕深却对她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刚才等梁慕深来的过程中,她想了很多。
梁植跟公司里的艺人不清不楚,梁慕深以前或许不清楚,但接手公司后,不可能察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可他什么都没有跟自己提过。
乍一想到这,她心里亦是怨的。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到头来却向着出轨的父亲,叫她如何不怨?
然而,冷静下来后,她知道,自己也有责任。
从小到大,她对梁慕深的关心确实太少了。
如果她这次不再选择忍耐,她必须尽量争取两个儿女的支持,尤其是梁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