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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拿出了两件衣服和一把雨伞。

“你要不要换上我的衣服?”江宴看向阮朝夕问。

这时,郑邺已经将酒精炉点燃了,正在伸手烤火的阮朝夕愣了愣。

江宴的背包是防水的,拿在手上的衣服还很干燥。

阮朝夕没说话,倒是一旁的郑邺知趣起身,“我出去看看情况。”

既然他走了,阮朝夕也没扭捏,从江宴手里拿过他的衬衣,“阿宴,你帮我挡着点。”

江宴点头,想了想,撑开了那把雨伞挡在她面前。

阮朝夕顿时觉得踏实了许多,把身上湿透的t恤脱下,擦干身上的雨水,穿上了江宴的衬衣,全程都没有避讳江宴。

江宴一错不错地看着,刚才紧抿的唇角柔和下来。

他的衬衣穿在身上大很多,阮朝夕将下摆扎进裤腰里,又挽起袖子,整理妥当才抬头看向江宴,“好啦。”

话音刚落,就瞧见江宴直勾勾的眼神,伸手盖住他的眼,笑嗔一句,“非礼勿视不懂吗?”

江宴勾着唇角,把手里的外套也递过去,“这个也披上。”

阮朝夕依言披上,扣好扣子一抬头,正好瞥见火光中,他左手手背一道狰狞的伤口。

她一惊,拉过他的手,“阿宴,你受伤了?”

“没什么。”江宴轻描淡写道,“上来的时候跌了一跤,被树枝滑了一下。”

“这么大的伤口,还说没事。”阮朝夕一阵心疼,拿过他刚才套出来的药品,摁着他坐下,“你坐好,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