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隐点头,绅士十足地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那……向小姐,我们车上说话?”
向安然点头,撩了撩长发,跨进车内。
程隐也很快坐了上来。
向安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他,“是朝夕给你打的电话?”
她今天部门聚餐这事,也就阮朝夕和苏锦夏知道。苏锦夏跟程隐没交情,那就只可能是阮朝夕了。
程隐笑,发动引擎,“不算吧,我今天来这,阮小姐估计还不知情。”
他这么一说,向安然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
昨天她给阮朝夕打电话时她还在医院,十有八九是江宴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梢。
她看得出来,江宴其实是个性情极冷淡的人,除了阮朝夕,他对其他人的事几乎不怎么感兴趣。这次居然“屈尊降贵”给她请来了程隐救场,看来下次在阮朝夕面前,她得说他两句还话,才能还了这份人情啊。
抿唇笑了笑,把聚餐地址告诉了程隐。
路上,不好让气氛太冷场,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同程隐聊着天。
程隐回答完她的话,突然侧头看她一眼,“我们待会……也这么程总向小姐地叫?”
向安然回过神来,很自然道,“你叫我安然吧。我……不介意的话,我叫你名字?”
叫名字,虽然并不算太亲密,可好歹比程总好。再亲密的,她叫不出口,估计程隐听着也肉麻。
程隐笑笑,算是默认了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