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跟江宴现在的关系,阮朝夕虽有担忧,但还是逼着自己放下了这事。
下午回到酒店,卸完妆,正准备去洗个澡,一旁的宁萌突然“呀”了一声。
阮朝夕看向她。
宁萌露出抹尴尬的笑,没出声。
“怎么了?”
宁萌眼底闪过犹豫,半晌,还是道了句“没什么”。
阮朝夕走过去,“到底怎么了?”
宁萌看她一眼,犹犹豫豫把手机伸到她面前,“就是……看到个热搜,说昨晚有人在医院看到江宴了。”
阮朝夕接过手机扫了两眼,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照片是偷拍的,像素很糊,照片里的人扣着鸭舌帽,坐在休息区,看不清脸,但阮朝夕还是一眼认出来照片里的人就是江宴。
他真生病了?
阮朝夕把手机递回给宁萌,没说话,拿了衣服往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忽又停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给程隐发微信过去。
“江宴生病了?”
两分钟后,手机有语音电话进来,是程隐。
她看一眼宁萌,走到一旁接通。
“程总。”
“阮小姐,昨天我进去的时候,江宴高烧不退,人都烧迷糊了。不过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了,说没什么大事,病毒性感冒。打完点滴,现在已经好些了,应该明天就能出院。”程隐直接开门见山跟她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