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他挂断电话,看向阮朝夕道,“江宥要过来。”
阮朝夕露出诧异的表情,不明白江宥过来做什么。
江宴笑笑,一双杏眼微狭,“他说过来见见你。”
阮朝夕无奈。
不过难得江宴在江家有个关系不算糟糕的人,她自然不可能把人往外赶,点点头,“好吧。”
包厢外很快响起敲门声。
江宴道了声“进来”。
门应声被推开,走进来一身运动装的江宥,头发剪得很短,利索又干净,剑眉星目,肤色是淡淡的古铜色。他似乎话也不多,跟江宴春风化雨的寒凉相比,他的气质,是一种近似于寒冬的冷冽。
阮朝夕起身,落落大方朝他打招呼,“你好,我是阮朝夕。”
江宥微微挑眉笑,眼底冷意散去,像冬日的暖阳,带了几丝少见的温暖,“你好,弟妹。”
“弟妹”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嘴角一缕戏谑。
阮朝夕汗颜。
江宥只比江宴大半岁,算起来还比她小,这声“弟妹”,实在让她愧不敢担。
江宴只意味不明地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平日里不怎么叫江宥“三哥”,不过这声弟妹,他还挺受用,也就不计较他口头上的占便宜了。
三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