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如何传她耍大牌不好伺候的消息,传媒圈里,倒从没有人说过她不好。
她“嗯”一声,略有些严厉地看向助理,“不要背后说人长短。”
助理低头应一声是,不敢再说,去了采访厅。
过了十分钟,有工作人员来叫阮朝夕,示意可以过去了。
采访厅里已经准备妥当。
陈清已经在位子上坐下,见阮朝夕过来,起身迎了迎,“朝夕,坐。”
阮朝夕道了谢,目光落在两人中间那张小几上。
木质的茶几上放了个简单古朴的陶制花瓶,花瓶里一枝淡粉色的木芙蓉,颇有些意趣。
见阮朝夕多看了两眼,陈清笑着开口,“朝夕也喜欢花?”
阮朝夕点点头,“我养不好,不过倒是喜欢的。”
陈清顺着她的话闲聊了几句,那边工作人员来报说设备已经调试好,可以开始了。
问了些关于演戏和日后规划的问题,话题自然而然绕到了她的私生活上。
阮朝夕答应来参加采访的唯一要求,就是让陈清在访谈中cue到她叔叔一家。因为对阮朝夕有好感,陈清并没有犀利地提问,只温和地引出之前的热搜,问她是怎么回事。
这是不带任何主观偏见的,把话题主动权抛给了她。
阮朝夕承了她的好意,点点头,把事情经过从容不迫说了一遍。从她进娱乐圈的缘由,当年黎信一家的袖手旁观,到前段时间突然冒出来,去医院打扰她外婆养病,再到前几天小区门口的拦车。
虽然说得都是些不太愉快的回忆,但她的语速始终从容,叙述尽量客观,没有任何卖惨借此博取大众同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