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接过酒杯,“正好在附近办完事,就过来了。”
阮朝夕没有去辨别他这话的真假,喝了一口酒,不好坐着什么都不说,就随意起了个话题,“你以后要去江家的公司帮忙?”
他去参加炙青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虽不知他是怎么跟江家说的,但以后他继续走娱乐圈这条道的可能性很小。
江宴看着她,突然一笑,“昭姐姐觉得我去演戏怎么样?”
他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中情绪被雾气遮住,似开玩笑,又似认真。
阮朝夕也一笑,也许是因为生日心情好,声音中少了这几日对上他的疏离,“你去不去演戏,可不是我说了算。”
他眼神一错不错,眸底情绪更复杂,“如果我说是呢?”
阮朝夕端起酒杯又喝一口,借此回避了他这话。
她当然觉得他是玩笑话,可偏偏他的神色无比认真。
江宴也跟着喝了口酒,“昭姐姐没说不,那我就当你觉得我资质不错了。”
阮朝夕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好在这时,又有人来了,她起身,“我过去看看。”
望着杯中还有些晃荡的酒液,江宴眸光墨黑浓稠,脸色却难得的平静。
来的是季杳和季青临。
季杳把礼物递给阮朝夕,顺便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沙发上正朝这边张望的苏锦夏。
她朝苏锦夏招了招手,“锦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