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瞧见隔壁包厢走出来的宁萌和明婉,笑笑,道别离去。
明婉走过来,见她望着程隐离开的方向出神,问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阮朝夕收回目光,揉了揉太阳穴,“走吧。”
见着她的样子,明婉皱眉,“喝了不少酒?”
阮朝夕“嗯”一声,“推不掉。”
明婉没再吭声,只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知道阮朝夕酒量不差,可那酒量,是她自己硬生生喝出来的。那时被梁植算计后,她生恐还有下一次,便在家自己抱着酒灌,喝了吐吐了喝,如此,终于把酒量给练了出来。
另一边。
程隐上了车,给江宴打电话。
“你要我办的事都搞定了。”
“谢谢。”
“不过……你家那位阮小姐是个聪明的,我的说辞,不知道她信了多少。”
“没关系。”因着程隐话里“你家那位”四个字,江宴语气里的冷意收敛两分。她再不信,也不会想到自己头上来。
又跟程隐随意聊了两句,他挂断电话。
车外的街景一闪而过。
开车的陈江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心里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