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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叫沈焰,焰火的焰,听说,是因为他眼角那个火焰形状的胎记,所以叫了这个名字。

江宴低头,“我爸姓江,是江家三房长子。”

阮朝夕眉头皱了起来。

当阿焰和江宴重合成同一人,有些真相,就呼之欲出。

在洛杉矶时,她从未见过江宴的爸爸。他妈妈长得很漂亮,但脾气不好,很少出门,偶尔见到,眉眼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戾色。

她知道,他妈对他很差,动辄打骂,他身上时不时会出现青紫色淤青,问他,他却什么也不说。

她第一次见到他那天,他在雨里站了一夜,只因为他妈心情不好。

那时,邻里间偶有风言风语,说江宴她妈是被包养的小三,江宴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所以才从没见过江宴的爸。

现在看来,这些流言,原来并非空穴来风。

江宴继续往下说,“我那时跟你说要回国一趟,就是因为江家知道了我的存在,想要认我回去。”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带了些淋雨后的鼻音,语气却很淡,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阮朝夕知道,他这些年,过得不一定多好。毕竟,哪家主母,会心无芥蒂地认回去一个私生子?

她看着他,眸光沉沉。

现在的江宴,跟以前很不一样了。他会笑,会装乖巧,眼睛里有星光。

可她刚认识他时,他有自闭症,不爱说话,不爱跟人打交道,眼睛里总是灰蒙蒙一片。有邻居家的小孩欺负他,他不喊也不叫,只面无表情地操起路边的石头砸过去。

他后来告诉她,医生诊断出他有反社会人格倾向,可是幸好,他遇到了她。

想到这,心里像被大石头砸了一下,有些钝痛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