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到一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她重新看回江宴,“我跳一遍,你帮我看看。”
江宴遗憾地直起身子。
真是可惜啊,没有撩到。
印象中那个动不动就害羞脸红的昭昭,好像被藏了起来。
脸上神色不显,他点头,“好。”
阮朝夕从小就开始学中国舞,后来出国念高中,找不到好的中国舞老师,便改学了街舞。这些年虽然许久未碰,但底子还在,江宴教了两遍,她就基本学会了全套动作。
喝了口水,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快十二点了。
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汗,她看向江宴,“到饭点了,你饿了吗?”
江宴微微笑,玩笑的口吻,“阮老师要请我吃饭吗?”晶莹剔透的汗珠从额上落下,滑过他精致的下颌骨,悄无声息地落入颈间。
阮朝夕视线一扫,递了张纸巾过去,没有直接拒绝,浅笑道,“下次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江宴现在还是节目的选手,她只请他一个人吃饭,难免引起揣测。传出去对他不好,对其他练习生也不好。
接过阮朝夕的纸巾,江宴道了谢,脸上笑意如常,好像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啊。”他回,抬手擦了擦汗,他又问,态度诚恳,“那等录完节目了,我能请阮老师吃顿饭么?”
刚才教她时,除了一开始的肢体接触,他都尽力克制着,小心而谨慎,不敢流露出一丁点不该有的欲望。
以他现在的身份,再往前多走一步,就越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