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琴气得浑身发抖,又委屈得想哭,又担心儿子。
“这可咋整呢,我打听了,县里头就这一个老师教小提琴的。”
苗栋咬牙:“别说县里头就她一个了,就算是咱整个省、全中国就她一个教小提琴的,也不能把儿子交到这样人手里头!”
他抱着妙妙先下楼,王秀琴拉着驰驰的手跟在后头:“咱先回去,我回去想想办法。”
县里头就这一个教小提琴的老师,但是未必就这么一个会拉小提琴的。他这两天横竖也要做市场调查,倒不如到处给儿子问问,大不了今年玩命赚钱,明年送儿子去市里头学!
妙妙在爸爸怀里头,伸出小手去给妈妈擦眼泪,看着妈妈哭,她自己也急哭了。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王秀琴使劲儿把眼泪憋回去:“没事,妈不哭,咱去给妙妙买爆米花吃,还买好看的笔,买完咱就回家!”
出来一趟不能白出来,王秀琴虽然觉得憋屈得慌,可是也想清楚了。这样的老师,把儿子真的交到她手里头才遭罪呢,是不是?
一家人去买了爆米花,找到文具店给闺女儿子买了笔和小书包。妙妙非得和哥哥背一样的书包,挑了半天只能挑个牛仔布的书包,才能叫俩人背上一样的不违和。
苗栋也气着了,回去的路上独自一个人蹬车,没叫王秀琴替换。农村人管家里头男人叫当家的,那他就得做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媳妇儿子叫人这么欺负,就是他这个当家的没当好这个家!
“没事,咱再找找老师。”
眼看着要进村了,王秀琴伸手拍了拍他,安抚他:“脸上别那么硬了,也别跟爸妈说,就说这个老师没空了,不然爸又该生闷气了。”
“嗯,我知道。”
一家子顺顺气,进了门。赵香云先迎上来。
“咋样?那老师收下我大孙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