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苗老师……也没啥好举报的啊,”曹金凤转了转脑子想了想,“他补课好像也不收学费啊。”
她男人嗤笑:“就算真不收钱补课,还能没点儿别的事了?骂过学生没有?拖过堂没有?教育局调查都是去学校调查,你在教导处,到时候找两个学生给他上上眼药还不容易?发愁啥?”
曹金凤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那苗老师的确是个负责任的老师,也正因为这样,他班级里头有那不学好偷摸抽烟的小混混,可每个都叫他使劲儿训过。
有个勒索别的学生零花钱的,还叫苗老师撵回家里头停课两天过!
她到时候找几个学生,撺掇他们去举报可不就行了?
“行,我回头就找人,到时候叫这苗老师知道知道,光好好教学生有啥用?大家都是上班,他整那么热爱教育事业……咋的,给别人上眼药啊?”
曹金凤嘿嘿地笑出来,站起来搂住她男人:“还是孩儿他爹你会!”
苗栋的事情传开,可不光是曹金凤两口子起了坏心眼。
张淑珍也惦记上了!
当初传说老苗家把太岁卖了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总有人喜欢用自己的阴暗想法来揣测别人——听说太岁那玩意割下来一块还能再长大,这要是她张淑珍捡着的,肯定得割下来一块用水养着啊!
虽然说太岁卖高价都必须是整块卖,但是她偷摸从里头弄一块下来,等几天长上了,还能有人看出来?
她在家里头左思右想坐不住,伸手拍苗德柱:“你说,大哥他们家现在运气这么旺,是不是那个太岁带的运气啊?”
太岁那玩意多稀罕啊!她可听人说,这东西不但泡水喝了治百病,还能旺运道呢!
“咱大哥他们家以前多背啊,孙子傻的,儿子没了,几个孩子都供读书,结果一到找工作就这事儿那事儿的到处不顺。现在咋就突然这么顺利了?”
苗德柱刚下夜班回来:“顺了就顺了呗,咋的,你还嫉妒啊?大哥家精穷精穷的,你不一直都不关心他们家吗?”
过去不关心是不关心,可是现在,自从知道了老苗家可能有太岁,这张淑珍的心呐,就像是有一百只小蚂蚁来回爬似的——刺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