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连小姑姑也不写作业,一群大孩子小孩子都跑到院子里头玩。
谁不喜欢过年呢?家里头有好吃的,兜里头有零用钱,白天大家一起玩,晚上还有呲花摔炮玩。
赵香云天天给炸虾片炸肉丸子炸小鱼儿吃,水盆里头泡了十来个冻梨,吃腻了就再吃个冻梨爽爽口。
今年家里头宽松一点,一口气把饥荒全还了,又给小孩子一人发了十块钱的压岁钱,人人都觉得日子舒心。
李二哥上门拜年,还给妙妙做了个木头的孔明锁玩,他提起年前的事儿。
“刘老六叫判了五年!派出所领导觉着他这事儿影响可太坏了,年前又临时突击抓了一次,下屯那个皮王八也叫抓进去了!”
“那个偷信的邮递员也叫抓起来了,听说派出所从他家查出来老鼻子值钱邮票了,正一封封对邮戳呢,准备尽可能地都物归原主!”
九几年的时候,邮票收藏正值火热,不光是传说级的龙票或者祖国山河一片红,一些普通的纪念邮票也能转手就卖个十来倍。
因为这个邮递员的事儿,连榆树沟村都有人开始准备集邮了。
李二哥啧啧出声:“听说那些邮票加起来,能值个好几千块钱!”
“嚯!”
一家子都有点吃惊,跟李二哥讨论起这邮票来。赵香云硬是留他吃了顿饭,等到天摸黑了才放人走。
李二哥从屋子里头出来的时候,妙妙正放呲花呢,她听妈妈说过,这个叔叔当初也跟着一起去救她了!
“叔,叔!给你放呲花!”
她把自己留起来的最好看的一支五彩呲花递给李二哥,叫他拿着:“这个可好看了!”
李二哥笑得眼睛都眯得看不见啦!他举起呲花蹲下来,看着妙妙拿自己的呲花把他的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