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给你也补补,连土豆子都没放,那小肥鸡足足吃了两天。谁知道你倒好,第三天吃没了,你可算回来了。”
松鸡?八斤重?
连八斤重的小公鸡都很少能吃着,更别提野生的松鸡了!
一瞬间,李福蓉觉得今天早上才吃了的油炸糕在胃里头鼓胀胀的油腻死了。油炸糕那再好吃,也不过就是糯米粉加红豆馅,还能有肉好吃?
赵香云正趁着上午阳光好在屋里头做针线活儿呢,她这会儿眼睛花了,穿针不好穿,半天穿不进去。本来有点烦躁,抬头一看李福蓉的苦瓜脸,心里头舒坦了。
“行了,搁我这屋待着干啥,回去看孩子去吧。”
李福蓉气呼呼地走了,妙妙正好蹦蹦跶跶地走进来。
老苗家院子大,现在又有大公鸡看门,放任她随便前后院窜来窜去,妙妙觉得快乐极了!
之前刘老六一直关着她,现在好容易放出来了,她像是匹小马驹一样,停不下来地到处跑。
这会儿进来,她正看见奶奶眯着眼睛在穿针,赶紧跑过去往炕上爬。
“奶,我给你穿!”
“好好好,咱们小妙妙眼神儿可好使了,”赵香云小心翼翼地把针给妙妙,怕她扎了手,“妙妙帮奶奶穿。”
奶奶已经把线头搓得尖了,妙妙对着太阳,小手稳稳地一下子就把针穿过去了!她把针线递过去,趴在炕沿上看奶奶。
“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呀!”
“给妙妙做个小棉裤!”
东北人给小孩做棉裤的时候,一般都会预留出几年的余料,到时候一点点把裤腿放开,五六岁的棉裤放一放穿到十来岁也正常。不然,小孩子个头长得快,这得絮棉花的衣裳一年一做那多折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