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几个夜写出的方案很快就被对方毙了,殷莞虽然火大,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谁出钱谁是爸爸,她再不乐意也得忍着。
回去又重新修改,一连改了几次,对方的创意总监总算是有点松口,表示“大的方案不用动了,只需要修改细节部分就可以了”。
殷莞拿到反馈正要走,对方突然又说,需要给大老板看看才能最终敲定。
殷莞没什么反应,直接问:“你们大老板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对方回答还在出差,暂时见不了,要重新约时间。
殷莞早就在之前的沟通和接触中被磨得没了脾气,点点头,说:“随你。”
到了周一那天,殷莞早早到了,在会议室等候。
本来她还没觉得有压力,但听见隔壁传来的斥责声,眉头就先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这公司环境如此苛刻吗?
气压变得很低,她坐直了不吭声,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工作人员领着她上楼,她忍不住问:“刚才那是你们大老板?”
工作人员看她一眼,说:“那个啊,不是,那是我们业务部门的主管,刚被大老板训了,拿底下人出气。”
这里的生存环境果然很恶劣,殷莞想快点谈完快点走。
她被领着进了大老板的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桌子后面坐着的韩臻。
快一个月不见,他没什么变化,甚至连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她先是一顿,随即在心底笑了一声,甩了甩头发走过去,把方案往桌子上一撂,心想,我怕你么。
开头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殷莞从表情到态度都写着两个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