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又社死了!
她极力忽略掉韩臻的目光,走到室内,假装看了眼架子上的陈设,她不懂这些,却硬要活跃气氛,“哇,这些都是您的收藏吗?这只仙鹤雕得好像哦!”
殷明初神情复杂,欲言又止,“这不是仙鹤,是鹭鸶。”
“……”
日,她看见了,底下有行小字:水中的鹭鸶。
继一头栽倒在男人怀里后,她又解锁了一个新尴尬,在大佬面前表现自己的学艺不精。
最后还是韩臻替她解围:“她不是学雕塑的,最近湛蓝的个展您看了吗?反响度挺不错的。”
殷明初想起来了,点点头,看着殷莞:“不错,年纪轻轻就办个展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办个展,都三十多了。”
老先生记性还行,给她讲了自己三十多年前的办展经历,顺带着给她讲了讲自己办展的心得经验。
看完藏品,殷莞这次着重注意了一下台阶,小心地迈了过去,韩臻忍不住抿了抿唇。
殷莞很敏感,转头瞪他:“你笑什么?”
什么事这么好笑?
韩臻没说什么,到客厅拿了双拖鞋给她,淡淡地说:“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不适合你。”
还不是因为矮吗?!他以为她想穿吗?
意识到自己穿上五厘米高跟鞋才能够到这男人下巴的事实后,她竟有点丧,嘀咕了一句:“我才二十三,还会长高的。”
韩臻非常配合,像个毫无感情的复读机:“嗯,你还会长高的。”
中午在殷明初家吃饭,韩臻推杯换盏之间就帮她争取了一个随殷明初去燕城参加交流会的机会,让她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