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沁这么一推,就推出了七七八八,她眼睛转了转,同情地说:“韩小姐,你是没和殷莞共事过吧,你不知道她有多霸道,明明已经有个展了,却还死死抓着其他展馆的展位不放,恨不得全天下的艺术馆都是她家的,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果然,韩时艺听到这句脸黑下来,虽不作声,但还是听着。
蒋沁叹了口气,故意说:“你不知道,前几天我路过茶水间,听她在里面跟我们工作室的头儿闹,说凭什么在湛蓝办个展就不能在歆艺展出了?不管什么展位她都要!弄得我们头儿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本来还想把歆艺的展位让给别人呢,被殷莞这么一闹,也只能作罢了。”
韩时艺的脸色黑如锅底,表情变幻莫测。
殷莞还真是,仗着有她哥撑腰就这么胡作非为,真是妥妥的祸水。
半晌,她冷哼一声,起身就走。
蒋沁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依韩家大小姐的脾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韩时艺回家之后一刻不停,马上就给自己的奶奶,韩家老太太打电话。
那边一接通,她就开始撒娇:“奶奶,你管管哥哥嘛,他太过分了,由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
韩老太太自小疼韩时艺,一听这话,马上就乐了,“阿臻欺负你了?别怕,跟奶奶说,奶奶治他。”
韩时艺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说到殷莞的时候,她脑海中划过那张清秀绝伦的脸,稍微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还是带着气说:“都怪那个殷莞,长得像个小狐狸似的,把哥哥的魂儿都勾走了,又是给她送邀请函又是办展的,他对我都没有这么上心!”
韩老太太听到这里,注意力反而被带偏了:“哦?阿臻交女朋友了?怎么也不带回来给我看看,小丫头多大了?有没有照片啊?”
“……”
韩时艺知道韩老太太对这个长孙的婚事极为看重,无奈地叫了一声,“奶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是在向你形容她有多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