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只守在白琅这个破落院子里,做着浆洗、洒扫等杂务,白琅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外出,一天和她说的话也不超过五句。
除了每日两餐要去厨房取,说是被全世界遗忘也不为过。
宋清扬使唤不动这具身体,只能每日待在里面看泽芝日复一日地重复这单调的工作,仿佛在洗脑循环史上最无聊的广告,除了昏昏欲睡别无他法。
这天宋清扬从用完早膳,泽芝掏出搓衣板搓衣服开始,她就睡下了,等醒来,人已经在外面街道上了。
这几天无雨,地上车马一过便是尘土飞扬,桥头边的枣树委顿不已,蝉也叫得哑了嗓。
她跟在白琅身后,整个人有一种从牢里出来放风的畅快感。
“泽芝你记住了吗?”
记住什么玩意儿?
宋清扬满脑袋问号,就听见泽芝已经开口应了:“奴婢记住了。”
宋清扬:这就是看电影中途上个厕所回来就漏了剧情的感觉吗。
白琅和泽芝走到一个茶水摊前就分开了,白琅坐下喝茶,泽芝一个人径自进了一家当铺。
掌柜的原耷拉着眼在打瞌睡,听闻动静便看她一眼:“哟,又来了?”
身形矮小,衣服灰扑扑的,头上梳着双丫髻,面上还蒙了块简陋的面纱——泽芝的外形的确非常好认。
泽芝递过去一只银镯子:“劳您给掌掌眼。”
掌柜的接过去端详了许久,忽把镯子扣在台面问:“小丫头,你穿得这样落魄,却时不时有些成色不错的玩意儿送来,莫不是偷了主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