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宋清扬哭丧着脸:“阎君,我们要走上去吗?”
“嗯。”山腰以上不能驾云,只能靠走的。
男人忽而想起上次出任务的时候,林欣班里体育课,她跑了个半死不活。
他看着她憋憋屈屈又不敢抗议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难得坏心眼地起了逗弄的心思。
“听说,九哥在这里花了八十一天。”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出口,余光瞥到落在侧后方的人脚步又沉重了两分,眼中闪过狭促的笑意。
蜿蜒的山路上没什么花花草草,满是荆棘丛一类的刺果,小路弯得堪比九曲回肠。
宋清扬跟着小阎君又走了一刻钟,拐了个弯前面的人就不见了。
“阎、阎君?”她有点慌。
窄窄的路上空无一人,风裹挟着冷意,凉飕飕的,刺木丛一晃一晃。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极小极小。
宋清扬腿都有些抖,“阎、阎君,你在哪儿啊。”
她从小怕鬼,恐怖片都不敢看。来了地府后,与之相处的人几乎都面容完整,举止如常,她大部分时候其实并不把他们当成可怕的东西。
尤其后来知道阎君是神,她身上还绑了个010,身边总有人陪,压根没落单过,就更不怕了。
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后面还不知来了个什么东西,她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