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扬没有恶意,又贴在薛淮身边,倒也没有精神错乱之类的体验,只是叫声太惨,听得她毛毛的。
她本是十分纯洁地揪着薛淮一点袖子,衣料丝滑,手感极佳,到了这儿也不顾上这些了,怂得几乎要挂薛淮手臂上。
他低头看时,她正缩成一小团,抱着他的手臂,亦步亦趋,莫名让他想起当年那个小阿若。
小姑娘来得勤的那段时间,下山的时候就交代他下次什么时候上来,若是到了时辰不见她,就要他顺着路去找人了。
丁点大,天真烂漫,爱迷路,累了就不走了,蹲在那儿,等他来接。
还挺像。
男人眼中柔软起来。
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就这么拖着一个树袋熊似的宋清扬,慢慢地走。
宋清扬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对她来说全世界就一个薛淮摸得着,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又刻意不去在意那些惨叫,便只能体会一个薛淮。
她抱了那条手臂没一会儿,就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上面有力的线条,还有……神的香气。
像烘干的桂花,幽幽带些木香,却不浓烈,若不近身,便不可闻。
闻着闻着,就觉得有些脸热。
桂花糕,很好吃。
小阎君,也好吃吗?
“……”
薛淮走着走着,就看见宋清扬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