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缘。这几天游客众多,博物馆有些缺志愿者,要不要来试一试?”
陈君琮迟到了。
他预定了衡朝文化周的戏曲票,但临时在定城的拍卖会上看到一条坠玉的腰带。不算精致贵重,更没有什么研究价值。甚至由于岁月迁移和保管不太好,已经有微微磨损。可他怎么都移不开目光,最后还是买了下来。
等到了剧院入口,只能听到里面已经开始了。他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唱腔,坐在沙发上专注看着买下来的腰带。
“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温柔的声音唤回他的神智。原是中场休息。观众三三两两的进出走动。
陈君琮把腰带整齐折好随手装在口袋中,道了句谢,便检了票进去。
他的位置不算靠后,可因为买的有些晚,只在中间位置右半部分。
按照票上的号慢慢寻去,意外的有人坐了。他确认了两遍,才终于开口,“先生,您坐错位子了。”
戴着金框眼镜闭目养神的人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正欲反驳回去,冷不丁看到对自己说话的人,惊的瞬间坐直。
“你怎么在这?”
话一出口,意识到有些不礼貌。孟阮清顿了顿,掏出折了几折的票细细看去。
丢人了,真坐错了。坐错了就罢了,偏偏是这人的。
“抱歉……”
孟阮清讪讪起身,结果又被人扯着衬衫衣袖一屁股重新坐下。
“错便错了,我坐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