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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无论怎么看,都是新党受了委屈。

干旱是天公不满新党德行发怒?

这话也就骗骗一些无知的人罢了。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哪有什么天怒,从来都是幌子。可知道是幌子也没人在乎,百姓需要宣泄不满,就得有人担着。说到底,都是孟阮清不逢时。

刘翰秋看着陷入势均力衡的棋局,反问:“你又怎知如今新旧党水火不容的情况不是官家想要的?”

否则怎会至今没个动静?

如果官家铁了心要护新党,就不会让裴彦傅去解局。既是偏袒,何需藏着掖着。

大理寺和刑部都是站在新党一队,自然都帮衬着查这件事。陈君琮上的劄子里写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官家一份不落的收了,看没看不晓得。因为至今也没个音信。

其中种种都一反常态。

晚间,陆仕觉跟着老仆顺着长廊往卧房走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里面的关窍,忍不住惊呼出声。

“狡兔死,走狗烹!”

打着灯笼的老仆被吓的不轻,差点以为是邪魅鬼祟上身了。

深秋的风盈满衣袖带来寒意,乱成一团的线顺了,陆仕觉反而脊背发凉,回过神只催促老仆打灯往书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