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潋当然是一个字不信,只抱臂冷笑。刚思考要不要再抽周戎一顿时,抬眼看到宋遗青拢着素白暗纹的披风走过来。他眉头迅速皱起来,仗着之前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立时是孱弱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能倒在地上。
从定州往平阳关来的路上,宋遗青实在是被毫无生气的裴潋吓怕了。虽然暗暗责怪这人乱折腾,但还是赶紧伸手去扶。结果对方像提前预知似得顺势一倒,半倚在宋遗青肩上。
七尺的个子半倒在宋遗青身上也不觉得违和。
“你是仗着自己能蹦跶了就肆无忌惮是吧?”
宋遗青低声呵斥。不但没让裴潋觉得自己错了,反而得寸进尺。
“疼……”
裴潋捂着腹部轻哼,十分可怜。把人哼的心底发软了,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得意勾唇。
等把人领回去,刚半扶半抱进了房门。裴潋右脚一带,利索将房门关上。后背倚着房门难受嘤咛。
“疼的厉害……”
外面本就没什么日光,门关上后,房间里发暗,只能模模糊糊看个影。听了他的声儿,宋遗青以为是伤口裂开了,急忙掀了衣裳查看。
“唔,是这里。”
裴潋握住对方手腕引导着摸上腹部,脸红着喘息。
掌心碰到了层层包裹的布料,带着呼吸的起伏。宋遗青不敢随便动手,就怕不小心触到裴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