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能演,他也可以演。
“维崧兄依旧意气风发。”
他淡淡应道。
之后二人再无多言。只是无论什么时候侧首,宋遗青总能发现裴潋一脸笑意看着他。明明如沐春风的模样,却看的他心中发毛,像是被什么大猫盯上了一般。
这样子的感觉很快就被证实。
到了下午,骑射才算结束。一行人又浩浩荡荡自南御苑回城,宋遗青却被官家诏进御驾。
圣诏来的突然,他也只能带着疑惑硬着头皮去。没想到是官家不知从哪里听得了他的诗,十分感兴趣,一拉着他闲聊便不知不觉随驾到了宫中。
自延和殿出来的时候,宋遗青还被官家夸的恍恍惚惚的没回过味儿来。他踩着丹墀阶满腹狐疑的往宫门处去。刚到一个墙角要拐弯,就忽的被一股力量禁锢在转角处,惊的他三魂五魄立即归了位,思绪视线也逐渐明晰。
“阿迟……”
裴潋把人圈在臂弯中堵在墙角,眸中尽是炽热的情意。
之前在南御苑看到宋遗青的第一眼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只顾及着旁人奋力压着,他向来能忍。现在远远看着对方走过来,天青色的圆领和纱制四方巾衬的他身形更是清隽,像未经打磨自成方圆的璞玉似得惹人注目。
热气儿悉数喷撒在脸上,宋遗青和裴潋此时头一回贴的这么近,二人面孔间只一拳之隔。
埋在胸腔里的心脏跳如小鹿,有慌乱也有悸动。想起南御苑裴潋鲜衣怒马惹的那些女眷们恨不得冲出帐子扑上去的模样,宋遗青莫名的又气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