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掂了掂红缨枪的重量,裴潋暗自感叹好久没有摸到这些个物件了。
以往和舅舅操练,总被亲爹追着打。如今借官家的旨意,总算能耍个痛快。
南御苑内响起浑厚的鼓声,鼓点急促,只听着就让人心生紧迫感。
第五十一章
官家见到外面的情形,更是彻底放松姿态。甚至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梅学士,朕记得裴潋是你的得意门生?若是赢了,你可得写首诗犒劳一下。”
衡朝无人不知“七言翁”梅言聿,便连深受中原文化影响的大行和南番都极为尊崇。至于文坛内的文人子弟更是趋之若鹜。
不说别的,只梅言聿的一首诗就可价值三十金,当真是笔墨金贵。
梅言聿因为年事已高,又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自然被官家特赐坐在御帐内。
木椅上放了狐皮软垫,坐着也不难受。梅言聿在先帝年轻时已宣麻拜相,后来因为年岁渐长,精力不足以应付职务,便又升了大学士之职。
是以听到官家的话,他也没有过多的拘谨,满脸无奈道:“臣这位学生惯是不爱诗词的,官家不妨赏他些物件,可比臣一首诗金贵多了。”
“学生还没赢呢,梅学士就把赏赐讨了?”
知晓梅言聿言外之意,官家没有追究,反而来了兴致。不过话里话外都未拒绝,显然是默认了。
若裴潋赢了,那是为衡朝争光又出了大行纵马的恶气,给些小赏赐都是亏待了。
梅言聿也没有辩驳的意思,坦坦荡荡承认。
“官家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