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官人且等等……”
“陈君……”
可惜,孟阮清脚步快的很。一把推开了房门。顿时,里面的光景一览无遗。
还未叫出的名字猛然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孟阮清目光不可抑制的落在房间里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上。
自动静闹到后院,听得熟悉的声音。陈君琮已经料到缘故。他刚系了对襟长衫上的衣带,房门就被推开。
冬日微弱的阳光斜照进来,陈君琮平静至极的又穿上最外一层的黑色长褙子,才慢慢转过身。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管事手上。那只羽毛鲜亮的公鸡摇头晃脑,时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
“家主,孟官人来了。”
管事的回过神交代一句,提着公鸡往厨房去了。
这时倒只剩了陈君琮和孟阮清二人。
孟阮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原本气势汹汹而来,顿时萎了气息。
面前这人发丝上还滴着水。许是水蒸气氤氲,脸上尚带着红润。眼眸下垂间,沉稳的形象之下多了丝莫名的委屈。
想到那日樊楼之事,孟阮清悱腹道:我还未气愤呢,你倒先委屈上了。
“坐罢。”
陈君琮一开口,又回到了原有的味儿。声音平和。只是多了份难以察觉的疏离。
自待漏院不欢而散,再加上樊楼莽撞行事,陈君琮就有意躲着孟阮清。一方面想彻底掐灭不该有的想法,另一方面是确实不知如何相待,免得互相难堪。
孟阮清拢袖跟着他身后坐在软榻上,转眼看到桌上的一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