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那宋复,果然再怎么滑头,遇到裴潋也只有憋着的份儿。”
孟阮清坐在对面瞧得乐呵,微微斜身凑近陈君琮偷笑。
陈君琮斜睨他一眼,只夺了他手中酒杯道:“喝两三杯暖身子便是,不可多饮。”
宫里提供的酒水自然要比外面的好,且衡朝开国以来,对官员的待遇比前朝好了不知多少倍。不说俸禄,就是吃食上也能看出来。
清酒猛然被夺,孟阮清不情愿反驳,“多饮一杯又无妨。”
他总共也不过喝了三杯。
“那晚在樊楼也没见你多么能喝。”
陈君琮不依,还把那日二人打马去樊楼喝酒的事拿出来说道。他刚要将杯中剩下的酒放一边去,就忽的被一只手强行夺走。
抬眸视线上移,陈君琮看到孟阮清死死握住酒杯,因为动作激烈,酒水有些许泼洒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背滑落在桌案上。
酒水带着凉意,孟阮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贯开朗的神色紧绷,语气生硬又带着些许讽刺。
“仲未兄当时也未见多清醒。”
因这一句,陈君琮像被刺痛一般,想要为对方擦拭的手猛的缩了回去。想了想那日之事,竟无从辩驳,心中只更厌弃自己。
第二十九章
二人气氛正凝固着,就见众官员忽的起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