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莫恼,是裴某的不是。”
想了想,似是仍怕宋遗青置气,又声音旖旎的添了句。
“倾尽家财,还是以身相许,阿迟只管罚,裴某绝无异议。”
二人咬耳朵间,已然能远远瞧见金水桥了。裴潋拉紧缰绳,马蹄声停在一处酒楼前。这酒楼三层高,门前挂着望子,牌匾上写了三个鎏金大字——中和楼。
他们刚停下来,就有眼尖的小厮迎上来笑问:“郎君可要吃酒?”
裴潋衣摆晃动间,利落的一手揽着宋遗青腰将他从马上带下来。
他动作极快,宋遗青还未回神已经双脚落地。
“不吃酒。要二楼临窗的包间,雅致些。”
先前诗会上已经饮了些,裴潋倒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只怕宋遗青腹中空空,恐要难受。
闻言,小厮正要将马牵到马厩去味些草料,可转眼看见身边小娘子装扮的宋遗青,忍不住打量几眼对裴潋防备问:“敢问郎君,这位是……”
宋遗青拱手,口中刚冒出一个“宋”字,就倏地被裴潋夺声。
“宋氏。裴某娘子。”
小厮目光几个来回,见二人年龄容貌都对得上,这才放下心来牵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