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不乐意与备受打击的当属又被裴潋坑了的陈君琮与孟阮清二人。
一个笑容僵硬。
一个干脆笑都懒得笑了。
可怜众人围观这三人,恭维的话都说的小心翼翼。
只不过裴潋离去时,确实脚步匆忙,似乎真有要紧事。挺拔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阁楼下垂柳小道中。
诗会的气氛因着冷了些许,不多时又热闹起来。
裴潋借着柳荫隐去身形后,没有往父亲的书房去,反而转脚去了裴府后门。
那里早就有位家仆牵着马等候,神色有些慌张,见裴潋来了才上前问:“郎君可来了,万一阿郎知晓该如何?”
裴潋接过缰绳,笑道:“不妨事。我爹正躲书房里呢。”
说着,又催促家仆。“你去,再把宋郎君叫来,就说我前几日借了他一物,现下要归还。”
家仆挠头,纵然疑惑,还是被裴潋催促着又往西园阁楼去。
在裴潋离开不到一刻钟,众人眼瞧着方才那家仆又匆匆赶来,扫视一圈,这次瞅准的是右座的宋郎君。
待家仆说完,宋遗青迟疑问:“我怎么不记得?”
家仆有些为难应道:“我家郎君是这么说的,许是郎君忘记了?”
宋遗青:“……”
算上这次诗会,他总共与裴潋也就见了三次面,何时借过东西?
众人只见一直端坐寡言的宋郎君起身道:“裴兄说有一物交还,见章失陪。”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