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点,就是以前朝典故,影射本朝缺乏良马的困境。问在座考生,各有什么论点,以及应对之法。
诸考生一时间都愣了。他们殿试前准备颇多,将前些年的殿试策题看了数遍,可谓吃的通透。谁也没想到今年的策题偏偏不同于以往。
从太祖至今,考的都是为官之道,或民生等。如今,还是头一次出解决时政的策题。
梅言聿坐在木椅上,看着那些考生纷纷面露难色,久久不知如何下笔。他余光看向坐在上位的官家。发现他面无表情,眼神一一扫过那些考生,难免露出些失望神色。
今年的殿试策题是官家亲自所出。为的就是替新制揽可用之才。所以不同于以往。可惜,结果似乎不尽人意。
殿试要日暮才罢。裴潋身穿官服,笔直站在崇政殿外文官对列中。眼睛盯着手中笏板,心思早飞到宋遗青身边去了。
历来殿试与他们关系不大。左右是做个陪衬与见见未来新同僚。无趣又浪费体力。
“维崧,维崧兄!”
孟阮清站在裴潋旁边一列,几乎是肩并着肩,低声喊了几遍也不见回应。他眼睛扫视四周,殿内还没动静,便悄悄扯了一下裴潋衣袖。
裴潋正想起自己在宋府撩拨宋遗青时的情景,猛然被打断,嘴角的笑意还挂着。眉宇已经皱起来,发觉是好友孟阮清,只回了句。
“作何?”
“这两日总见你时不时发笑。不知遇到什么喜事,也不说与我和仲未听听?”
左右无聊,孟阮清干脆低头攀谈起来。昨日早朝议事,裴潋就频频出神,今日还是。
自知道官家要改旧制起,孟阮清和陈君琮就一个脑袋两个大。忙着在各官员间奔走试探,苦不堪言。没想到裴潋不见忧愁,反而看起来心情愉悦。
这其中,绝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