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他却让王子稷进来了, 两人在书房坐定,禀退了下人之后, 才开始进入话题。
“大王近日可还好?”宋庆忧心的问王子稷。
王子稷面有难色, 不知该如何回答。大王病重晕厥之后,王子裔便把派人把持住了王宫, 所有人没有他的命令都不得见大王。说起来, 王子稷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娄国君了。
宋庆看王子稷的模样已经明白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问道:“王子稷今日前来找老夫是有什么事?”
王子稷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我如今对于娄国的形势已经心灰意冷,有必要尽早离开了。否则再晚一点, 我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宋庆一惊, 颤声问道:“王子稷要离开娄国?”
王子稷苦笑道:“我也是没办法了。宋大人也看到了, 王子裔容不下其他人,王室中人个个都自身难保。我也是为了自保,不得不打算离开。”
宋庆颓然,更像是老了好几岁一般,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如果他能相帮王子稷,劝说国君立王子稷为储君,到今日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当初他没有站出来,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王子稷如果不离开,留在这里也只有等死。可若是离开王都,离开娄国,还能有一线生机。
王子稷盯着他的眼睛,站起身来,朝着他深深一揖,“宋大人,我今日前来,还请宋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能使我离开娄国。”
宋庆连忙将他扶起来,“这……这……我如何能有这般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