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瑾关门之际,谢灼抵住门,“阿瑾,你听我说,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陶瑾不理会,面无表情,他知道,只要一让他进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谢灼可怜巴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阿瑾,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外面很多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这里是客舍,来来往往的人不知凡几,如果闹大了,他们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仿佛看穿了陶瑾的心思,谢灼微微一笑,“阿瑾要是真不肯原谅我,我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哪怕跪下认错都行啊。”
陶瑾一头黑线,这人怎地能如此无赖?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到有人已经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陶瑾面上挂不住,只能松了手。
谢灼已经趁机钻了进屋,大摇大摆的倒了一杯水喝。
陶瑾气闷不已,索性坐到一旁,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对于谢灼是不闻不问。
谢灼也不以为意,也不管陶瑾有没有听,都只将自己这几日的见闻说了一遍,又提起了各地呈上来的无关紧要的有趣儿的消息。
他知道陶瑾喜欢听这些,故而自己添油加醋尽往夸大了说。他是有分寸的,底下的消息传上来,都要经过他的手归纳整理,重要的会挑选出来,交给卫先生。至于不重要的,却可以当做趣味故事哄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