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要走,楚汾慌了神,一把拉着他,“先生,先生且慢,容我……容我再想想?”
“平武候尽管慢慢考虑清楚,今日大王回王都,平武侯准备了那么久,真就舍得错过这个机会?”面具人摇摇头,“一切只在平武侯一念之中,旁人说什么都是无甚用处的。”
他看了一眼还拿不定主意的平武侯,心中冷笑,果真就是无用的草包,亏得太后还想倚重于他,啧啧!
“太后还能掌权几年,如今大王威严愈胜,此次又往蜀中成功平乱,朝中更多的大臣也更信服于大王了吧?太后还政是迟早的事。你们平武侯将军府改铉易辙也好,自拥为王也罢,都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否则,呵呵……平武侯还是自己斟酌吧。”
楚汾还没说话,书房门打开了,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楚汾一惊,看清楚来人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闯进来了?为父与先生商议大事,你不管不顾闯进来,是想作甚?”
这人正是楚汾的小儿子楚凉,他不理会父亲言语中的责怪,急切道:“父亲不能再犹豫不决了。先生说得对,趁此机会我们楚家搏一搏还能有胜算,拖的越久,对我们楚家就越不利。”
他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了,这楚凉是楚汾最为看重的儿子,可以说整个楚家的希望。很多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从不瞒着楚凉,但凡是重要的事都有小儿子的参与。
楚汾也不是真的责怪儿子,这些计划楚凉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的建议也是占很大比重的。可今次却是改变楚氏家族命运的转折点,楚汾犹豫再三,是不想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见父亲不说话,楚凉接着道:“秦湛回来,他的奴隶兵马皆在城外,不足为虑。趁着今晚备宴为秦湛接风洗尘之际,我们发动私兵,秦湛难逃一死,到时候再请姑母立筌儿为王。谁敢说什么不是来?父亲,筌儿做了秦国的王,姑母辅政也无需忧心,等将来,我们楚家在王的庇护之下千秋万代不是不可能。”
“你姑母,她之前就明确了不会扶持楚家人为王,这……”楚汾犹豫的正是这一点。之前探的口风,若是太后不愿,岂不是都就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