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不想让堂哥觉得她对这段感情不认真,好像只是玩玩,更不想他知道后去找向深的麻烦,毕竟错也不在对方。
所以陆威毫不知情,去叫简简凑热闹虽然没有先例,但好像也算正常。
只是没想到堂妹支支吾吾半天,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
一来二去,居然真就稀里糊涂答应了。陆威直接帮她买了周六中午的机票,又安排专车接送她到会场,陆简简从头到尾带个人去就行了,细心妥帖的都不像是以前那个直男陆威了。
简简挂了电话在原位上坐了半小时,那种鼻尖酸酸的眼睛干涩,胸口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又回来了。
光是想到“向深”这两个字,心里就猛然一沉,好不容易建构起来的一点点好心情顷刻间就被吹走,一点不剩了。
她甚至不敢细想那天会见到向深的画面,她要怎么挤出笑容打招呼,向深只是像对待陌生人,平淡又矜贵地跟她说“你好,好久不见…”
光是想象开了一个小头,心就千疮百孔了。
书桌上立着一块小白板,还在一起时上面总密密麻麻写着向深的行程。她努力从中找出几块空白的地方,跟向深聊两句天,关心他吃得好不好昨晚又睡了几小时,至于见面那是不用想了。
自从向深火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就连语音电话、视频都是从指甲缝里掐出来的,总是说不到十分钟就被一堆公务打断。
唯一的一次见面,还以那么不完美的方式收场,向深肯定恨死她了。
简简觉得生活太难了,从前想见时见不到,现在没有资格了机缘巧合又好像莫名推着他们见面。
永远都那么不刚好、不凑巧,就像在错的时间里爱上对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错的,连老天爷都要跟她对着干。
三天后,后台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