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赫坐在桌椅上,面前就是书桌,赵宸阳被他扯了过来,背后硌着书桌,身体又被迫半弯着,他也就顺势半坐在书桌上,腰身下塌,仰脸凑在丹赫面前,小声的扬着调子‘嗯?’了一声。
两人离得太近,丹赫闻见赵宸阳身上若有若无的传过来一股甜腻腻地香气。
一股狐狸味儿。
丹赫皱了皱眉。
赵宸阳捧着他的脸,用指腹把他皱起的眉头抹平了:“这是怎么了?”
丹赫想说话,顿了一顿,又沉默了。
他一个老人家,去吃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们的醋,说起来不太好听,他也不稀罕做。
况且赵宸阳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见那些幼兽灵巧可爱,抱了一抱,摸上一摸。
丹赫垂下眼,瞥了瞥赵宸阳摸在他脸上的手。
那股近日里萦绕在胸腔之中,久久不散的闷气,又悄没声的浮了出来。
他一向想什么是什么,不喜欢绕弯子,所以放开赵宸阳的手,直白地答:“胸闷。”
赵宸阳立起身想说什么,丹赫突然之间不想看见他的脸,就又直白地说:“本座出去走走,你不要跟来。”
说完身影一顿,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灵山顶高耸入云,丹赫在最高的树梢上立着,发梢衣角被风吹动,徐徐的飘。
丹赫没让赵宸阳跟来,赵宸阳果然就没有跟来。